2026年6月14日星期日

6月驕傲月特備 勸世三姊妹 呂承祐 我是長笛不是薩克斯風,而我的長笛是脆弱

 

6月驕傲月特備節目 · 疾病系男演員

我是長笛不是薩克斯風,而我的長笛是脆弱

樹蔭使者 × 呂承祐


有一個表演老師跟他說:你是一個很脆弱的人。他沒有反駁。他說,這個脆弱,在角色裡是有幫助的。我採訪他之前,一直在想這句話。

不是學院派,也不是一開始就知道自己要做什麼

你本身專業是外文系,後來又進入音樂劇。這中間是怎麼接上的?

呂承祐

我一開始是學英文,後來剛好有一堂音樂劇課。那時候的導演,也就是我現在的導演曾慧誠,他有開課,我就去旁聽。我聽了之後覺得很有趣,就問老師可不可以繼續旁聽,老師也說沒關係,可以來。那時候我就開始覺得,這件事好像很好玩。因為我小時候有學鋼琴,所以看得懂譜;同時我又是外文系,英文還不錯,所以突然覺得音樂、語言、故事這幾件事情好像可以 connect 在一起。那時候我其實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但突然覺得有一件事情可以把我身上的東西接起來,感覺整個人生頓時閃耀了。

那你當時念外文,是因為英文對你來說很容易掌握,但不一定是你非常熱愛的東西嗎?

呂承祐

我小時候有學英文,也有學鋼琴。可是升學之後,這兩項都會變成考試、學術和專業,所以鋼琴我就放棄了。後來因為我喜歡故事,所以開始很認真練習英文。英文後來變成我的專業,但「我的專業是英文」這件事情對我來說其實也很不足為奇,因為那只是多會一種語言而已。我還是不知道自己要幹嘛,也不知道內容是什麼。直到後來知道唱歌和音樂這件事,我才覺得,原來音樂又回到我身邊了。我小時候學過的鋼琴、音樂,其實沒有離開我。那時候我覺得,這好像是我可以做到的事情。

2026年6月7日星期日

6月驕傲月特備· 傳奇酷兒詩人 憤青如何優雅的老去 我已經不憤怒了

 

6月驕傲月特備· 傳奇酷兒詩人

憤青如何優雅的老去
我已經不憤怒了

樹蔭使者 × 陳克華




面對那個寫出《肛交之必要》的陳克華,我決定用等量齊觀的語彙和他對談。我刺痛他,其實是刺痛自己。

描寫殘忍,但不冷酷

我在看你的作品時,常常有一種感覺。你其實寫過很多殘忍的東西。疾病、死亡、孤獨、慾望,甚至是同志在那個年代所承受的敵意與傷害。但你又不是一個冷酷的人。我甚至會覺得,你其實很容易被這個世界打動。包括最近讀你的散文也是。那種感覺很強烈。你看待世界的角度,好像始終保留著某種溫柔。我這樣理解對嗎?

陳克華

對啊,對啊,說得沒有錯。可能不了解我的人會覺得,我算是台灣最早出櫃的少數幾位作家嘛。然後也經歷過很多很多事情,被網路霸凌過,經歷過各種文化上的衝突。所以其實我生命裡的苦難,或者說心靈上的起伏,一直都還蠻大的。可是我的創作本來就跟整個文化氛圍有關。那個時候我是同志基本教義派,很尖銳。同志婚姻也過了,我自己都六十五歲了,總不能再當憤青了。而且同志在台灣,也已經不再是那麼大的議題了。

2022年1月25日星期二

​科技的映演,欲望的展現:《機械仿生:德國電影中的慾望與科技》影展

自工業革命以來,人類正式踏入一個機械化的世界。而隨著時間的推進,我們對科技的依賴有增無減。如果說千禧年是數位網絡時代的開始,那1980年代便是科技時代的嶄露頭角。工業革命開始於英國,在迫切的發展進程中,一些歐洲國家、北美與日本都漸漸搭上這股風潮,其中德國便是工科革命的後起之秀。也是在這個時候開始,德國奠定了自己作為一個工業與科技大國的定位。然而,在整個工業革命進程當中,電影藝術仍以反映社會面向的角度在工業革命當中佔據一席之地。1900年,德國工業漸漸主導全球市場,而德國電影在這個階段也呈現一個欣欣向榮的面貌,它們以科幻題材進入觀眾的眼簾,其中以《大都會》、《世界旦夕之間》等作品為代表作,對科技社會有著深度的討論。

2021年12月26日星期日

愛跨越了所有身份認同界線《王子的時刻旅程》


由於疫情的肆虐,今年由國立台北藝術大學電影創作學系所主辦的關渡電影節被迫延期,形成了北藝大校園影展的馬拉松式接龍。關渡電影節一結束,緊接著映演的便是關渡國際動畫節的動畫。2021年,關渡國際動畫節已經邁入第十一屆了,於10月24日盛大開幕。或許是為了配合防疫盡量避免室內群聚,這一次的關渡國際動畫節選擇在科技藝術館前的空地改以露天放映,為校園剛落成的新場所添加了更多的用途。活動為期七天,並於10月30日舉辦閉幕式。與關渡電影節不同的是,關渡國際動畫節有參賽的單元,因此在閉幕影片放映前,動畫節也舉辦了頒獎典禮。說回電影,關渡國際動畫節這次選擇的閉幕片《王子的時刻旅程》讓我相當驚喜,也非常喜歡